早餐時期的情緣

yehsh***

葉維的早餐永遠吃得很快。 豆漿還冒著熱氣，燒餅夾蛋才咬兩口，他就已經站在那扇落地窗前，目光穿過馬路，釘在對面那棟米白色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出口。七點四十三分，分秒不差——那輛黑色賓士S350會從坡道緩緩滑出，像一頭馴服的獸，馱著他一整天的饑渴。 他見過她丈夫。一個中年發福的男人，西裝筆挺，髮際線撤退到頭頂三分之一處，每天早上會在駕駛座上多坐三十秒，整理領帶，查看手機，然後才側過身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。那種吻——葉維嗤之以鼻——敷衍得像在完成打卡任務。 而她呢？ 她總是微笑。那種微笑讓葉維的指節發白。溫柔的、得體的、像是用尺規量過弧度的微笑，然後她推開車門，高跟鞋先落地，黑色窄裙包裹的臀部在空氣中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，小腿線條從踝骨一路延伸到膝窩，每一寸都精準地踩在他的幻想邊界上。 他今天又按下了快門。 手機相冊裡已經攢了三百多張她的照片——她彎腰抱女兒的，她撩頭髮的，她站在便利商店門口等咖啡的，她在雨天撐傘時裙擺被風掀高幾寸的。每一張都被他放大、縮小、旋轉、反覆觀看，直到那些像素在他腦中重新組裝成另一種畫面。 他幻想她赤裸的樣子。 不是那種溫柔的、燈光朦朧的裸。是粗暴的、汗濕的、肉體撞擊肉體發出啪嗒聲響的那種裸。他幻想她跪趴在床上，窄裙被掀到腰際，黑色絲襪在臀縫處繃出一條深色的濕痕，他從後面掐住她的腰——那截他目測過無數次的纖細腰身——然後把自己整根送進去。 他幻想她的聲音。那種每天早上對丈夫溫柔道別的嗓音，在插入的瞬間會不會變成哭腔？會不會求他慢一點？還是——他更希望的那樣——她會回過頭，用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眼睛瞪著他，罵他是變態，然後在他更用力的撞擊下咬住嘴唇，把呻吟吞回喉嚨裡？ 葉維硬了。 他沒有去管褲襠的隆起，目光死死鎖住她的身影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，鎖骨露了半截，胸型在柔軟的布料下若隱若現。她牽著女兒——那個約莫五歲的小女孩，紮著兩條辮子，背著粉紅色書包——往小學的方向走。 他幻想同時擁有她們。不是那種骯髒的意思，而是——如果她是他老婆，每天早上他會親自送她們出門，他會蹲下來幫女兒繫好鞋帶，然後站起來，把她摟進懷裡，吻她的鬢角，手掌卻不安分地滑到她臀上，隔著裙子捏一把，在她耳邊說：「晚上等我回來。」 但現實是，他只能站在這裡，隔著一條馬路，隔著整個世界的規則，用鏡頭偷窺她的生活。 她今天似乎比平時走得慢。 葉維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遲疑，在路口停了一下，回頭望了一眼——不是望向停車場，不是望向大樓，而是……該死，她是不是在看他？他的心跳猛然炸開，手機差點脫手，整個人往窗簾後縮了一步，心臟撞擊肋骨的聲音大得像戰鼓。 但她只是彎下腰，幫女兒整理了一下書包帶子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 葉維鬆了一口氣，卻又感到一種近乎疼痛的失落。 他看著她的背影——那條窄裙包裹的臀部在行走時左右搖曳，幅度不大，卻精準地搔在他癢處。他幻想那條裙子底下是什麼顏色的內褲。黑色？他賭黑色。蕾絲的。丁字褲最好，這樣他從後面進入的時候，只需要把那條細細的布條撥到一邊，就能直接頂進她濕熱的核心。 他幻想她的陰戶。 不是那種詩意的、含糊的「花蕊」或「秘境」。是具體的——他幻想她剃得很乾淨，或者至少修剪整齊，大陰唇飽滿，小陰唇在興奮時會微微翻出，像一朵半開的蚌。他幻想自己的龜頭抵住那條縫隙時，她會顫抖，會下意識地夾緊，然後他會掐住她的髖骨，一挺腰—— 「幹。」 葉維低罵了一聲，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不能再想了。她已經走遠了，身影消失在街角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，決定在去公司之前，先進廁所解決一下。 他關上手機螢幕，卻在那一瞬間瞥見了鎖定畫面上的她——那張他偷拍的照片裡，她正好在笑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，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，溫柔得像一場謊言。 他硬邦邦地走進浴室，解開褲鏈，閉上眼，腦中全是她跪趴在床上的畫面——那條窄裙被他推到腰際，黑色蕾絲丁字褲繃在臀縫裡，他勾住那條細帶，拉開，彈回，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。她回頭看他，眼神裡沒有恐懼，沒有厭惡，只有一種他讀不懂的、深邃的默許。 然後他進入她。 火車便當式——他幻想自己一把將她抱起，她本能地用雙腿夾住他的腰，窄裙因此徹底掀到大腿上，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在他腰側反射著微弱的光。他把她抵在牆上，陽台落地窗的玻璃冰涼，她赤裸的背貼上去時激出一陣戰慄。他握住她的臀瓣，十指陷進軟肉裡，將她微微抬高，對準位置，然後一舉貫穿。 她叫出聲了。 不是那種壓抑的、禮貌的呻吟。是從喉嚨深處撕出來的、原始的、帶著哭腔的喊叫。他開始挺動，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，陰囊拍打在她會陰上的聲音混雜著她越來越失控的喘息，她的指甲掐進他的肩膀，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。他低頭咬住她的鎖骨，含糊地說：「妳老公有沒有這樣幹過妳？」 她沒有回答，卻在他又一次深入時猛地弓起背，陰道痙攣般地絞緊他，高潮來得又快又猛，幾乎是求饒的節奏。 葉維在浴室裡低吼一聲，射精的力道讓他的膝蓋發軟。 他靠在磁磚牆上喘了好一會兒，才睜開眼。鏡子裡的男人面目模糊，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自嘲的苦笑。他沖掉證據，拉上褲鏈，洗了把臉，重新變回那個普通的、每天早上七點四十三分站在窗前的男人。 明天，他還會等她。